“谁知道你说的真不真。”
痞子忿忿指着她:“他连你姓名和生辰八字都道出来了,怎会有假!”
樊意秋来了兴致,追问:“那你说来让大家听一听,我叫什么?生辰八字是什么?”
痞子眸光骤震,出现了一抹难色:“我、我忘了!”
“呵……”樊意秋冷笑出声,可是突然而来的窒息感却在不知不觉中堵塞了所有的呼吸孔洞。
“你忘了……还是说,”樊意秋斜睨过去,“你根本就不知道,方才所说的一切都是你的胡诌。”
被看穿心思的感觉不好受,痞子面露慌张,心虚促使他招架不住。
樊意秋自然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你们就靠一张嘴莫名其妙的给人定了罪。”
“因为什么?你们看我不顺眼,想除掉我。”
“对吧,董昼。”樊意秋把冷光给到那个始作俑者。
董昼被她的气势骇住,躲掉樊意秋的视线。
樊意秋笑了一下,随即就去看众人的反应,她以为她的质问会唤起一些人的思考,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可是没有,她看到的只有更为冷漠的眼神,参与其中又仿佛置身事外。
发生的一切与自己可以有关系,也可是随时没有关系。
所以,樊意秋就要替他们的言行去承担一切,身为受害者却要背负所有的骂名。
是啊。
可怕……
所有的人都想一场天降大雪压垮初露头芽的花。于是在热闹之季,掀起了一阵人造雪。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不祥之人,是灾星。可在我看来你们才是!”
此话一出,人群里面起了小动静,因为他们接受不了樊意秋的倒打一耙。
刚想出声反驳,樊意秋接下来的话便也出口:“你们说我是灾星,你们说说我可有祸害过哪个人?”
无人说话。
“反倒是你们,嘴上说着为民除害,却对无辜之人步步紧逼。”
“今日你们要烧我芳菲堂,我樊意秋告诉你们!不可能!”
话罢,四下私语之声渐渐起来。董昼察觉到势头不对,赶紧添油加醋。
“大家不要被她带偏!她说她的!”
“做坏事的人会承认自己有错吗!”
明显是不会的。
周围的人也是这么想,于是带有疑惑的私语渐渐又转为讨伐。
“好啊。”
樊意秋颔首,脸上的自嘲掉进所有人的眸子里。祝方书瞧着樊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