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意秋也是,她看向声音的方向。远远过去只看到一个孱弱的人影在与那些粗壮的男人之间扭打。
一瞬间,眼泪毫无预兆的掉出来。散入风里,落在地上。
人群继续涌动,像一条浑浊的河,裹挟着渺小的身影,直到她不得看见。
又走了一会后,她不再被推着走,而是架起来。
一路往前,最终,樊意秋通过模糊的视线看见已经被架好的木十字架,就连下面的火柴都已经堆好了。
一群人围在一起,看着樊意秋被一步一步带过去,脸上竟然露出欣喜。
“烧死她,烧死她!”
“烧了她,我们就有救了!”
“不要让她留在世上祸害我们!”
有救了?樊意秋听着只觉讽刺,她想要说他们的确是已经没救了。
是从骨头里开始腐烂掉的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