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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唤的什么?”
    赵顷诀牙龈发酸,逐渐清明起来。卫潋无疑是将他错认成了另一人,含糊应了句什么。跟只委屈的伤雀似的,甚至小心翼翼挨近他。
    “冷。”
    她在唤萧聿晟。
    有那么一瞬间,赵顷诀肩头微战,骤冷下的眼神欲将她生吞活剥。脑中突然空白片刻,心生今夜便将她与宁德侯府一并斩了的冲动。
    然而低下头,入目是殊胜风月的艳色。
    一时善恶相怀。
    赵顷诀情不自禁勾住她一缕长发,也被她的浅吟牵动了怒火。
    他指腹重重蹭过她的眼皮。
    卫潋被如此一磨,先望向他缠在指尖的那一缕发。
    那缕发转而掩在她眼前,再挪开时,赵顷诀的脸庞阴森乍现。
    “明目张胆,你看清楚在谁的榻上。”
    卫潋早已受惊过度,唇瓣血色褪尽,兀自闭紧了嘴。
    赵顷诀亲眼瞧着那张脸上,如何浮出他熟悉的神情。随即抓住她白腻的腕子,游移在她有致的曲线上。
    手掌来回作弄,卫潋烧得毫无抵抗,因小幅度的挣扎起了细密的汗珠。略带哭腔的喘息也开始粗乱,两人已贴得难舍难分。
    在关头,赵顷诀出声逼问:“谁?”
    卫潋咬住指节,倏地被他扣过后脑勺,唇无一怜惜覆下。宛如击溃理智,她耳畔隐约有什么在轰响。尝到一丝血腥,竟鬼迷心窍,给予不温顺的回应。
    赵顷诀“嘶”了一声,眸里夹杂了浓欲。
    素不回避贪欲,毕竟是二十多年里,生存依仗之本。若非对权倾九州的渴望,也学不会克制藏拙、忍辱负重。
    可他不听使唤加深了力道,想法竟与行动背道而驰。
    皇室勋贵多爱豢养禽宠,赵顷诀养过老鼠,龌龊的掖庭里只有一人一鼠相伴。那只老鼠转着黑溜溜的豆眼,伴他捱过严寒酷暑。赵顷诀自幼性子孤僻,偶尔才会分一口菜叶给它。
    仅仅是需要一个活物。
    因此当太监们嬉笑着拿老鼠讥辱他,赵顷诀捧起那只老鼠。老鼠徒劳蹬扭嘶叫,稀疏的毛发刮在掌心,他毫不犹豫掐断了它的气息。
    赵顷诀尝到唇舌甘滑,也颇为自厌。以往定要将她千刀万剐,如今却无法抽身。
    分明未受旧毒半丝影响,怎会饥不择食?
    他烦躁不堪,吻得不知轻重。
    “说!”
    卫潋终究败下阵来,猛然发出一声甜腻。偏偏他不肯饶过,惩罚性摁回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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