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萧聿晟身边那四年,她见过的贵族子弟都尚且嗤之以鼻,而他身为皇子反倒像习惯了。
赵顷诀平静道:“再说一遍。”
他吞咽一口血沫,垂在身侧的小臂痉挛,将匕首拔出来,刀尖鲜血直流。
卫潋局促不安,但也没有出言相劝,心想着若他当真自尽了,宁德侯府还活不活得成。等他刺完,才小心翼翼回话。
“为什么会这样?”
“陛下……可需要传太医?”
赵顷诀蓦然冷笑了一声。
“呵,你想的就只有这些?”
卫潋正要答,下巴被有意挠逗,她不受控弓了腰身。两腮又骤然一痛,赵顷诀屈指拧掐,掌心几乎将她的口鼻笼住。
卫潋微微瞪圆了眼,力道并不算重,手顺势下移,食指横放,定在了她唇上。
她温热的气息也喘在他指尖。
“她们给你上过药了?”
卫潋说不出话,点了点头。
赵顷诀的手再往下移,抬起她的下颌。
“嘴张开。”
磨蹭小半天,卫潋当他独自遭罪不舒坦,想找个人一块受罪。索性破罐子破摔,将舌尖抵在下齿,眼睫细微颤抖。
“再张。”赵顷诀拧着眉斥责。
卫潋的舌尖险些碰到他,赶紧缩了回来。察觉他隐隐要发作,才只好重新张口,盼他能够早点结束折磨。
两重窘迫相加,她腿在地面蹭了蹭,膝盖没了知觉。生怕不慎撞他身上,手虚扶榻边。
一狠心,直接将舌露了出去。
裴嬷嬷用的药的确上好,经过一晚,虽然还有淡淡的痕迹,但已愈合得差不多。
而赵顷诀又没了动静。
卫潋抬眼再看,总觉他眼尾红得更厉害。
赵顷诀冷哼:“这般搔首弄姿。”
被没头没尾斥得摸不着头脑,卫潋颇为羞恼他不讲理,舌根十分酸软。
半晌,赵顷诀才肯放过她,示意她闭嘴:“难怪你主子将你留在身边。”
不提萧聿晟也罢,一提萧聿晟,卫潋将含的唾液咽下去,目光难免变了变。
赵顷诀则讥诮看向她。
卫潋学乖了,心口不一沉默。
好在赵顷诀没有计较。
他身子闲散侧靠,长手依旧扣住她下颌,往腿边带了带:“朕问什么,你答什么。疼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