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洋房,檀云栖定好闹钟定点提醒他。
晨起要帮他热敷手部,晚上要盯着他做完一套握力锻炼,再用药膏一点点帮他放松指节。外出应酬时,要提前叮嘱秦儒盯紧他别沾酒。
“太啰唆了!”项尧嘴上嫌弃,行动却乖乖配合。
“今天的锻炼做完了,该按摩了。我可不会让别人知道我在复健,你要负责到底。知道了吗?”
暖黄的落地灯把客厅晕出一片柔软的光圈,檀云栖刚把木坊的账目看完,抬头就见他带着点散漫的笑意。
檀云栖握着拳头挥了挥:“别小看我,动手的活儿就没有我不会的。”
他捏着药膏凑到她面前:“那就来吧!”
刚在地下室做完一套康复动作,他的额角凝着薄汗,米色家居服袖口松松挽到小臂。线条流畅的小臂线条,就这么大大方方展示在她眼前。
半点没有上位者的冷硬,带着点理直气壮的耍赖,活像个少年。
檀云栖心中好笑,放下手机接过药膏,先抠出硬币大一点在自己掌心,双手合十慢慢搓热,散发出药性。
“手再伸过来一点。”她抬眼看向他。
项尧立刻把左手再往前递,放在靠垫上。灯光下,他的手生得极好,只是冷白的皮肤上淡红的伤疤格外显眼。
她的指尖刚触碰到他的手,他的肌肉瞬间紧绷。
“放松点!”她的手常年握刻刀、磨木头,指腹和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有着独属于手艺人的敏感和力度,瞬间感觉到他的肌肉特别紧张。
太久没和人这么肌肤相亲,项尧有些不习惯,只能嘴硬:“你手太冷了。”
“那我搓热点!
”檀云栖再搓手,直到指尖发红,才轻轻落在他的手腕上。稳住他不受控微微发颤的手,再用搓热的掌心覆上他的指根,顺着经络一点点往指尖揉。
他被她捏着,肌肉不像他的表情一般好控制。
檀云栖的力度拿捏得极好,不轻不重地揉开他紧绷的肌肉,避开还没长好的伤口,只在僵硬的神经处反复揉捏放松。
指腹的薄茧擦过他微凉的皮肤,带来一点微麻的痒意,项尧的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一下,原本只是轻微颤动的手,忽然抖得更明显了些。
“弄疼你了?”檀云栖立刻停了手,抬头看他的眼,眼底满是疑惑。
“没有。”项尧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视线柔柔落在她的脸上。
她离得很近,长睫下的眼睛又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