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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给出了两个治疗方案。
“第一要严格戒酒,酒精会持续刺激受损神经,加重震颤;第二,每天坚持做手部专项康复锻炼,配合热敷按摩;但是这些只能治标,并不治本。”
“怎么才能治本呢?这个问题困扰我们很久了。”檀云栖代为解释,项尧收回手扭头看向别处。
医生看了病人一眼,语重心长:“既然这样,我建议病人去心理科做一下心理测试。有些身体疾病其实和心理创伤、长期情绪压抑有关。打开心结,比单纯用药效果好得多。”
听到“心理科”三个字,项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打断医生的话:“我没有心理问题,不需要看。”
医生还想再劝,他已经直接起身套上西装外套。
“药可以开,治疗方案我照做,心理医生免谈。”
说完便大步走出了诊室,没给任何人再开口的机会。
檀云栖连忙跟上去,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放软了声音劝:“医生不是说你有心理问题,只是希望能请心理医生找找原因,你憋了这么多年……”
“我说了不用。”项尧的声音陡然拔高,对上她眼里的担忧,又尽量降低了声调,“我的身体自己清楚,别管了。”
檀云栖看着他这副浑身竖起尖刺的模样,想起他十四岁被亲生父亲折断的羽翼,从小到大连难过愤怒都要憋着。
心里又酸又堵,眼眶悄悄发热。
他能走到医院来,已经向着好的地方前行了。
她没再逼他,轻轻拉住他的衣角:“好,不看就不看。那我们好好做康复锻炼,行不行?”
项尧垂眸看着她发红的眼眶,低低应了一声“嗯”。
檀云栖像拉着一个拒绝打针的幼儿园小朋友,拽着他回到病房,开药、针灸、理疗,拿了一大堆瓶瓶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