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文对这件事情是一点怨念都没有的,甚至还在心下夸赞着白安宁厉害。
这事情总有个轻重缓急是不是。
能跟刘厂长打好关系,是多少人都办不到的。
他这个副主任,也多亏了白安宁的指点。
大小事情、轻重缓急他还是能分的清的。
总不能为了回家这点事情,搭上儿女的工作前途吧。
“妈,您别惦记,等他们小两口有空了让他们回来看你。”
书成毕竟在老家养了几年,妈肯定最惦记书成。
所以最开始,他才想着让书成两口子跟着回来的。
二婶轻笑了一声,双臂环胸:“这都马上过年了,单位不是放假了吗?能有什么事情事啊。”
“说来说去,就是跟咱们家的人都不亲的意思,唉...书成这孩子是我带了几年的,多老实本份的一个孩子啊,结婚之后就变了。”
“大哥,不是我说,你们呀真得留个心眼儿。”
白安宁的仇她可记着呢,这次没遇上,还有下次呢,总之,只要有机会她肯定是要报复回来的。
一个小丫头片子,几斤几两啊,就敢跟她这么作对,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何萱有些听不下去了,笑着开口道:“二婶,这书成结婚之后确实变了挺多的,之前多沉默寡言的一个人啊,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自从结婚之后,明显好多了,没之前那么自闭。”
“我们整天在一个屋檐下看的比谁都清楚,是安宁的功劳呢。”
何萱就是听不惯这些话。
倒不是她跟白安宁的关系有多好,一定要维护对方。
实在是二婶这德行,多少有点尖酸刻薄,明摆着就是挑事儿啊。
这也就是她跟着,她要是不在身边,保不齐也是这么挑唆她的是非的。
二婶坐到一边去,打量着何萱:“你们啊就是太年轻了,什么都不懂。”
何萱怎么还给白安宁说话呢,妯娌之间哪里没有龃龉的,只怕是在嘴硬吧。
大房的人除了大哥,和他们老家的人都不亲。
也是,人家是城里人,多心高气傲啊,哪里能瞧的上他们这些穷亲戚呢。
何萱也不是吃素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语气轻松:“是,我们是不懂,这一家人和和气气的道理,我们还是懂的。”
一直没说话的三婶手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