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那个人,白安宁的心下开始各种猜测。
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能和搬家的事情扯上关系呢。
秦书成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细节的讲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那个人叫祝启元,是研究院的人,我之前交到上面的实验成果被研究院认可,想调我过去。”
这事,基本上算是板上钉钉了。
只是有点突然,他也没有想到。
自己只是一直在搞一个新药而已,还真被选上了。
祝启元和他的高中同学,算是老相识,研究院便让祝启元来跟他具体谈谈这件事情。
研究院的招人标准十分严格,祝启元虽然不差,但并不在研究岗位,家里有点能力,属于领导的秘书。
白安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缓了两秒,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也就是说,你的工作要从制药厂,调到研究院了?是这个意思吗?”
秦书成点头:“没错!”
事情确实是这样的。
至于他的工作调动,一切手续都有单位之间调动,他只需要年后去制药厂交代一下自己手头的工作,之后直接去研究院报到就可以,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
白安宁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表达自己此刻的这种心情。
激动、震撼、意外、
或许都有,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认可。
秦书成从来不是什么怪人,他就是很优秀,很棒的一个人啊。
如果说制药厂是难得的好工作,那么研究院的工作,完全已经跟这些厂子不在一个阶级。
即便是未来十多年后开始下个热潮,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白安宁能看的出来,秦书成在给她讲起新药的时候,眼神中的那种神采奕奕,那是一直极致的追逐和执念。
秦书成哪里是傻啊,他只是一直在专注的、执着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搞研究的人,本来就很了不起,自己身边这是藏了一个宝呀。
白安宁捧着秦书成的脸,在他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秦书成,你真的很棒!”
秦书成就是个宝啊,研究院的人找来证明什么,证明秦书成有这个能力啊。
别说什么搞个新药很容易,谁觉得容易谁去搞。
这样的脑子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秦书成确实有很多毛病,不会交流、不会为人处世,可他有自己的追求,人这一辈子能一直坚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