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威胁我替他做事......澧县盛产玉蝉花,起初我还不知道这玉蝉花会送往何处,时间久了那人见我老实,开始让我接手走私......” “那人是谁?”萧涌清懒得听他毫无价值的解释。 柴达文面露愁容:“我没见过他,我们都是晚上会面,他总是带着面具......后面我们都是靠写信交流。” 他不敢抬头看萧涌清和贺礼朝,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有用的地方,他害怕他们不管他了。 突然他想到什么:“我有当时我们写的书信,你们......你们要吗?” 贺礼朝与萧涌清对视一眼,总比没有的好。 虽然信里都写有让他把书信烧毁,但柴达文当时害怕这人不讲信用,都有好好的保存下来。 萧涌清看了一眼对面丧丧的人,想这柴达文也不是那么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