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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萧涌清去见了狱中的柴达文,如今的柴达文满是沧桑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甜儿我的甜儿,都是为父的错。
曾经不好好珍惜,如今倒是后悔了,萧涌清最是鄙夷这样的人。
他一瓢水泼醒了柴达文。
柴达文被突如其来的水,泼的渐渐反应过来。
他的手脚上都是铐子,见到萧涌清和贺礼朝,同手同脚的爬到他们脚下,嘴里哭喊着:“五殿下啊,都是别人指挥我做的,我是被胁迫的,我不想死啊.....五殿下你救救我,他们......他们想杀我。”
萧涌清嫌弃的后退一步,开始怀疑他刚才的念叨是装出来的。
“柴达文,想活着,就如实招来。”
身后的狱卒将柴达文架起,带到审问室。
等所有的狱卒都离开后,坐在凳子上的柴达文似乎比刚才要清醒一点了。
贺礼朝见他清醒了,毫不客气的直面主题:“柴达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私的。”
柴达文深知自己无路可走了,为了活命只好招来:“就是旱灾刚开始的时候。”
萧涌清见这样问实在太慢,直接让柴达文自己说:“把你做的事通通都告诉我们!”
柴达文咽了咽口水,巡视了一圈周围才缓缓开口:“旱灾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偷偷的克扣了点赈灾款,哪想到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