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偷公司的东西……可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把门推开,抱住他。
他已经比我还高了,但此刻缩在我肩膀上,哭得伤心。
“慢慢说,从头说。”
他断断续续地说。
周海波今天早上把他叫到办公室,当着好几个同事的面,说公司的样品少了一套,监控显示那天只有嘉树进了库房。
然后就宣布开除他,让他立刻收拾东西走人。
“样品呢?”我问。
“我不知道……后来他们在地上找到了,说是被人碰掉了……”
嘉树吸着鼻子。
“可是周经理说,就算样品找到了,我的行为也已经构成了违规,必须开除。”
“你去要车了吗?”
嘉树摇头,声音更小了。
“我去要了,他说车是他的。”
“他说……他说那辆车是他买了送人的,是我不要脸想讹他。”
“他还让保安把我赶出来了。”
我的指甲陷进掌心里,渗出血来。
周海波,你真是好样的。
不仅开除我弟,还颠倒黑白,让全公司的人都以为那辆车是你的,以为我弟弟是偷东西的贼。
“嘉树,你听我说。”
我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我。
“那辆车,发票在我这,转账记录在我这,行车证是你名字,他抢不走。”
“开除你,他也没有那个权力。”
“可是姐,我真的被开除了……”
他的眼泪又涌出来。
“开除这件事,我帮你解决。”
我擦了擦他的眼泪。
“但是你要答应姐,以后受了委屈,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一个人扛。”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