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为周巧女再做些什么。
方惠兰站起开,她径直走向厨房,又探出头对陈玉树道:“进来帮我个忙。”
陈玉树起身过去,方惠兰正站在拎着野鸽子往袋子里面装。
“我要吃鸽子,隔壁的应该会处理这东西。”
“那我能做些什么。”
方惠兰把篮子倒扣着,里面还留了两只,“跟着我。”
推开堂屋的门,冷空气瞬间包围上来。
方惠兰还是不够适应北城的天气,她吐了口气,提着鸽子敲响了隔壁的门,陈玉树就跟她身后。
门是周巧女开的,见她过来,眼睛垂下去,低着头说:“芬芬她、”
“我是来找你帮忙的。”方惠兰拎起野鸽子在她眼前晃了下,开口道:“我们俩都不会弄这东西,麻烦嫂子你了。”
周巧女看着布袋子里有东西在扑腾,她问:“什么东西啊,鸟?”
“野鸽子。”方惠兰说。
她开口要帮忙,周巧女不会拒绝,而且这东西,也下意识觉得方惠兰不会收拾。
周巧女接过那布袋子,“你们想怎么吃啊,芬芬可会做这个了,有个脆皮鸽,她做的可好了。”
说到后面,她的情绪由低转高。
方惠兰回头看了眼陈玉树,回道:“那可是道名菜,芬芬姐还会这手艺呢。”
提起往事,周巧女的眼睛亮了顺,“你芬芬姐会的可多。”她张着嗓子喊了一声,“芬芬,芬芬。”
“咋了呀,娘。”
田芬芬从屋里掀开帘子出来,看到方惠兰夫妻,明显愣住。
周巧女提起野鸽子,“这东西他们不会弄,来找我,我哪会你那手艺。走,去隔壁帮帮他们,给他们露一手。”
田芬芬人也挺热心,她娘都开口了,但一想到自己脸上,人慢慢低下头,抬手挡住脸。
方惠兰看到,她将目光移向周巧女。周巧女直接把布袋子塞她手里,“拿好了,这袋口没扎起来,鸽子飞了你赔人家。”
她料准了田芬芬什么性格,手赶忙捏着口子,生怕鸽子飞出去。
周巧女顺手推了推她,“走走走,你老娘也多少年没吃过你的拿手菜脆皮鸽了。”
鸽子处理起来和杀鸡差不多,但炖汤的鸽子要留血,田芬芬是找了个袋子把鸽子先闷死。
方惠兰在一旁看着,袋里的鸽子起初还挣扎,最后一点点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