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巧女端着热水出来,田芬芬开始拔毛,开膛,冲洗,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是个做事利索的人。
方惠兰在一旁带着,一直没出声。
周巧女倒是忍不住开口,“芬芬啊,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田芬芬头也没抬,手上继续收拾着,她的手指因为热水而通红。
周巧女的手在盆子里停下动作,她的目光落在田芬芬身上,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芬芬。”周巧女又叫了一声。
田芬芬低着头,把拔好毛的鸽子放进空着的盆,手里又拿起另一只开始。
周巧女对方惠兰投出求救的眼神。
方惠兰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她微微摇了摇头,接着同田芬芬说:“听陈玉树说这鸽子挺补的,我们也不会弄,芬芬姐你们把剩下的拿回家吧。”
田芬芬的手停住,抬头对她轻声说:“谢谢。”
盆子的鸽子有六七只,方惠兰对鸽子并不感冒,她本来也是想将这些东西,用在人情上。
原以为田芬芬会对她很警惕,没想到她会愿意帮忙。
鸽子收拾完,田芬芬就在厨房肚子忙活,她要自己掌握火候大小。
方惠兰被周巧女拉在一边,“我是真的感谢你,能不能拉下脸求求你,帮我劝劝芬芬。”
厨房里菜刀落在案板上,砍断鸽子骨头的声音??响。
方惠兰对她道:“钱主任把这件事交给我了。”
她的意思她不会不管,周巧女也安心了许多,但田芬芬油盐不进,实在难以让她承认。
“芬芬怎么说都不听。”
“那你换个人。”方惠兰看向从里屋出来的陈玉树,男人高大的身躯略微僵硬。
他对方惠兰解释:“我出来拿个东西。”
方惠兰去桌上倒了杯水,递给他,“路不通就换一条。”她给周巧女也倒了杯水,“王副团不是个好人嘛,你让他去劝。”
“那咋个可能嘛。”周巧女想也不想的回答。她的声音带着股说不清的急切,“他也动手打了,又不是只他老子爹一个人打。我去找他劝芬芬,那不是做亏本买卖啊。。”
“谁会甘心做亏本事。”
她自顾自地说着,嘴角越来越下去。
方惠兰等着她说完,她看着陈玉树,说:“王副团不是说被他爹逼得才动手吗,他这么孝顺,肯定会愿意去劝芬芬姐。”
“你要他在媳妇和他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