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来的突然,她倒抽口气,手用力攥着棉衣。
“要生了还是孩子踢你。”
蒋莉和赵姨抓着椅背,前倾着身体问她。
方惠兰手背青筋暴起,表情痛苦靠在那,没法回答。
可没两分钟,痛疼感消失了。
方惠兰鬓边沁出一层薄汗,喘息微急。
陈玉树忙问:“是不是要生了?”
方惠兰摇头,“我不知道。”
“你开快一点,先赶紧去医院。”蒋莉握住方惠兰胳膊,“没事儿啊闺女,放松点,放松点。”
赵姨把水递过去喂她喝了两口。
方惠兰心慌地厉害,担心没到医院,孩子就急着出来。她在心里对孩子说,再忍忍好吗。
马上到医院了。
再忍一下下就好。
陈玉树开着车,时不时偏头看她,胳膊僵尸地握着方向盘。
阵痛再快到医院的时候,又出现了。
蒋莉立马在一旁询问她的情况,“是不是要往下坠着疼,有种想上厕所的感觉。”
方惠兰疼的说不出话来,眼里闪着泪花。
赵姨:“是你就眨眨眼。”
方惠兰扑扇着睫毛。
蒋莉握着她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沾着的碎发,“不怕啊,马上就到医院了,不怕。”
方惠兰的眼泪往外落,她痛呼出声,又咬住嘴唇,唇瓣给她咬出深深牙印,几乎要渗出血来。
“有毛巾没,给她咬住。”
赵姨从包裹里翻出一块小方巾,快速地叠好,蒋莉掰开方惠兰下巴,把方巾塞进她里。
方惠兰疼得厉害,这次疼痛的时间比上次要久。
吉普车很快到医院停好。
陈玉树扶着她下车,蒋莉往里面跑去叫医生。
院里的医生推着车过来时,方惠兰的羊水破了。
羊水顺着腿间,打湿了棉裤,滴着落在地上。
陈玉树扶着她,指尖触到湿润,又不可置信地手朝下摸了摸。
“赵姨。”陈玉树拧着眉,“她羊水破了。”
“坏了,要生了。”
赵姨急急喊着过来的医生,“医生,医生,她羊水破了。”
方惠兰被放在推车上,医生快走着,问他们情况。
蒋莉将她阵痛次数和时间告诉医生。
快到产房门口时,陈玉树握着她的手不敢松开。
“家属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