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不住,便点了一队人,亲自去抓捕。
谁知带路的人像傻子似的转了好几圈,在他耐心即将告罄之时,他的精神力终于察觉到了前方动静。
武力和装备都占优势,石冀平也不犹豫,带人就冲,将刚从山洞出来的一群人抓了个正着。
“您老可真能藏啊,别动,枪不长眼。”
“石冀平!”
虽然都在计划之中,但这一刻,不需要演戏,镇长已怒不可遏。
他是安纳镇最年长的人,镇上每一个出生的孩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石冀平的背叛令他无论如何都难以释怀。
他拿着拐杖就要去打人。
石冀平推了他一把,说:“安分点,别跟我摆长辈的谱。”
镇长嗓音嘶哑的骂道:“你这个畜生!畜生!”
石冀平不以为意:“我只杀了与我作对的人,其他人都在地下囚牢里关着。镇长,他们的安危取决于你。”
“你,你……”镇长眼眶湿润,看上去有种走投无路的凄凉。
裴漠心道,真情流露比演戏强多了。
他跟黎星灼混在人群中,减少存在感。
不过,石冀平对他们印象深刻,扫了眼,直接锁定:“是你们俩,身手挺不错的,弄死了我好几个手下。”
黎星灼像没听到,搁那装雪人,一副游离在外的模样。
裴漠接过话茬,淡定的说了句“过奖”。
这一下子激怒了石冀平,他转动枪,皮笑肉不笑:“你以为我不会杀你们?”
“我劝你别杀。”裴漠回以微笑,道:“因为我们俩挺怕死的,不像其他人,硬骨头,撬不开口。”
怕死?石冀平怀疑自己少听了一个“不”字。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镇长唯一指定的接班人。”裴漠说起谎来脸都不红,语气坦然令人信服:“他老人家年纪大了,不知变通,照我想,既然实力不如人,就该学着妥协求生,毕竟活着才有希望。”
石冀平头一回听人把怕死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裴漠道:“你想做什么,我们可以劝镇长配合你,条件是,你得放过安纳镇所有的人。”
谈判,就是要有真有假,张弛有度。
从石冀平沉思的反应来看,裴漠知道成功了一半。
“臭小子,你在说什么?”镇长难以置信,斥道:“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