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安排好的戏码,为了力求真实,裴漠实打实挨了一拐杖,使眼色给黎星灼。
黎星灼好整以暇的看着,等裴漠又挨了两下,才看不下去似的,弄晕了镇长。
裴漠:你等着。
黎星灼:哦。
两人眼神交锋一瞬,又各自表演。
“哎,镇长他……”裴漠扶着镇长,叹了口气,冲石冀平道:“你将我们关在一起,最晚明天早上,我们会说服他。”
“不要跟我耍花招,明天没有我想要的答案,你们必死无疑。”石冀平招手,叫人先把他们带回去关着。
一回生,二回熟,再次被关进地下囚牢,裴漠熟练地整理好地方。
有石冀平的精神力盯着,他和黎星灼没说什么,闭目养神,等着镇长醒来。
黎星灼下手不重,镇长却是累了,到半夜才转醒,醒来时,他有些迷糊,不知梦到了什么,眼角还留着未干的泪渍。
“镇长。”裴漠的声音令他一下子清醒了。
“别喊我!”镇长半是演给石冀平看,半是真情实感,悲声道:“安纳镇代代安居乐业,到我这一代,家园被毁,死伤无数,是我管教不严,是我瞎了眼,我对不起祖祖辈辈,对不起大家啊!”
他喉咙发出哽咽声,双手捂住了脸。
裴漠轻拍他的肩膀,安抚道:“镇长,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自怨自艾没有用,最重要的是怎么保全剩下的人。”
“我不能向那个畜生低头!”
“那您要用所有人的命去换一个宁死不屈的好名声吗?”
这话着实诛心,哪怕知晓是在演戏,镇长都心梗了。
他沉默半响,再开口时,声音低哑,显出退让之意:“就算我配合,石冀平未必会放过所有人。”
“至少是个机会。”裴漠劝道:“您好好想想。”
地下囚牢黯淡无光,只有幽幽灯火闪烁,难以察觉时间的流逝。
镇长缩在角落里,仿佛是又睡着了,裴漠慢慢走到黎星灼身边,刚想趁其不备抓一把头发,小腿忽然受击,一个踉跄站立不稳。
黎星灼本是坐着,利落地侧翻,特意留个空位让他脸朝地。
谁料裴漠反应也快,手臂一捞,锁住他的脖颈,黎星灼胳膊肘往后,裴漠就挡,两个人见招拆招,谁也不让谁。
镇长忽然咳嗽了几声。
两人同时收手,无事发生般坐下,各自休息。
一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