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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送你回家,你去看一看你的故土,然后你便回来,回到我的身边。”
“不,我想留在北魏。”琥珀道,“南朝虽好,终究不是我的家。”
她掉了一颗泪,滴在崔韫的臂上,透过轻薄的寝衣烫到他的皮肤。只掉了这一颗泪,余下的轮转在眼眶里,更显得可怜。
用力咬紧下唇,几乎要把他预备亲吻的嘴唇咬破。
崔韫感到愤怒。
他学的最久的一门功课就是处理情绪,戒掉情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为此常常感到无聊。
如今面对琥珀,竟然愤怒得想笑。
“公子说过的话,永远都会作数的,对不对?”可怜的琥珀,诚恳地请求。
崔韫用力咬牙,“自然是作数的。”
“多谢公子。”琥珀整理了裙裾,退至床榻里侧,朝他磕了个头,“无论我去到哪里,都会永远感谢你的恩情。”
*
数日后,朝会之上,百官商议北魏使臣来访的事。
右相王镛之道:“慕容家动乱已久,两月前上位的慕容询,算是鲜卑人最贤明的一位君主,一上位便颁布了废除苛政,增补俸禄,移民实京等数条政策,他如今有意遣使臣来访,对两国和谈大有裨益。”
左相司徒璋道:“这十多年北魏换了多少任君主,谴了多少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