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调整任何证词。"
对方沉默了两秒。
"宋女士,我必须提醒您。一旦案件进入审判阶段,您作为证人需要出庭。整个过程可能长达数月甚至一年。对于您和孩子来说,这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我知道。"
"顾廷之先生说,他只是受了苏婉柔的蒙蔽。他并不知道苏婉柔在茶里放了什么。如果您能理解他的处境。"
"郑律师。"我打断了他。
"嗯。"
"顾廷之在他大哥去世之前两个月就给苏婉柔买好了房子。房产交易记录在公安局手里。苏婉柔的信里写得清清楚楚,药是他买的,用量是他定的。这些东西你都看到了。你是一个律师,你自己信不信你说的话?"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
"把话带给顾廷之。"我说,"他的机会在上辈子就用完了。"
我挂了电话。
"上辈子"这三个字他听不懂。
但没关系。
下午我去接小宝做体检。
小宝四十三天了,体重长到了八斤半,各项指标正常。
儿科医生说:"这孩子养得不错,精神头很好。"
我抱着小宝从医院出来,在门口碰到了一个人。
赵太太。
她的金镯子只剩了一个,头发也没有之前那么精心打理。看到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宋清。"她叫住我。
"赵太太。"
"那个,满月宴上的事。"她搓了搓手,"之前都是婉柔跟我说你的不是。我也没多想就信了。现在出了这些事,我才知道。"
她顿了一下。
"你不容易。"
"谢谢。"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跟我说。我虽然帮不了什么大忙,但给小宝带个什么东西、帮你接个孩子什么的,我还是能做的。"
我看着她。
上辈子赵太太跟苏婉柔走得很近,在每一个场合都帮苏婉柔说话。她不是坏人,只是蠢。谁对她好她就帮谁。
"赵太太,你说的那些满月宴上的话,你真的不知道是在帮苏婉柔演戏吗?"
她的脸红了一下。
"我真不知道。她总是跟我说她多可怜,守寡多苦。我就信了。"
"以后别那么容易信人了。"
"嗯。"她点着头,"嗯嗯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