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之在舞台上宣布过继。
我拿出亲子鉴定。
他冲上来抢我的帆布袋。
停电那一段虽然没有画面，但声音录到了。
苏婉柔的那句"你不要逼我"，方致远的设备收进去了。
视频下面的评论区炸了。
"这是什么狗血家族？"
"守寡三年的大嫂跟小叔子在一起了？"
"这个女的太刚了，当场撕破脸。"
"想知道后续。"
方致远后续发了两条跟踪报道。第一条是顾廷之被传唤的消息。第二条是苏婉柔自首的消息。
这两条消息出来之后，顾家的生意合作伙伴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撤了三笔。
这些都是钱素芬告诉我的。
她现在每天给我打一个电话。
不长，三五分钟。
有时候是问小宝吃得好不好，有时候是告诉我家里的情况。
她的声音一天比一天老。
今天她打来的时候说了一句："宋清，顾家的铺面有两个租户提前解约了。说是不想跟出了这种事的家族有关联。"
我说："妈，这些事我没办法管。"
"我知道。"她停了一下，"我不是怪你。我是想让你知道。"
"知道什么？"
"我的两个儿子。"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一个被害死了，一个害死了他。我活了六十年，到头来一个都没剩下。"
我坐在酒店的窗前，手机贴着耳朵，没有说话。
上辈子我恨钱素芬。恨她偏心，恨她冷漠，恨她把我当外人。
这辈子我看着她一步一步崩塌，心里生不出快意。
只有一种很钝的东西，说不上是同情还是疲惫。
"妈，这些事等法律程序走完了再说。您先照顾好自己。"
"嗯。"
她挂了电话。
窗外的天亮了。
是这辈子重生后的第十一天。
上辈子我在第十一天的时候正在家里洗尿布，苏婉柔端来了一碗红枣汤，笑着说"妹妹辛苦了"。
那碗红枣汤里有没有东西，我不知道。
但我再也不用猜了。
第二十一章
顾廷之在传唤室里待了三天。
第四天的时候，公安局正式对他采取了强制措施。
理由是涉嫌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