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我从座位旁边的椅子上拿起帆布袋。出门前我从后备箱取了出来,带进了宴会厅。
"不过在我说之前,我先问大嫂一个问题。"
我转向苏婉柔。
苏婉柔抬起头,纸巾还捏在手里,脸上挂着泪痕。
"宋清,你问。"她的声音柔弱得像一片落叶。
"大嫂,你两年前在城南的安和医院做过一次手术,对吗?"
她的手指在桌布下面缩了一下。
"什么?什么手术?"钱素芬的声音先响了。
苏婉柔的嘴唇张了张:"宋清,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做过什么手术。"
"没有吗?"我打开帆布袋,抽出第一份文件,"安和医院,两年前八月,住院三天。手术类型是引产。住院用的是假名字,但身份证号是你的。"
底下传来一阵骚动。
赵太太的嘴张成了圆形。方晓曼的咖啡杯停在嘴边放不下来。
苏婉柔站了起来,脸上的温柔碎了一半,但另一半还在。
"宋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搞错了?"
我把就医记录递给最近的一桌。那桌坐的是顾家一个辈分很高的堂叔,六十多岁了,戴着老花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