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五个字,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三秒。
上辈子我看到这份报告的时候,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苏婉柔从背后打晕我的那一棍子,正好落在后脑勺上。
这辈子我平静得像在看一张超市购物小票。
怒气不是没有,是全部压在了后天的满月宴上。
我把报告装回信封,揣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然后我真的在书架上找到了一套老相册,抱着下了楼,去还钥匙。
经过客厅的时候,苏婉柔叫住了我。
"宋清,你去大哥书房了?"
"嗯,找老相册。满月宴上用。"
"找到了吗?"
我扬了扬手里的相册。
苏婉柔点了点头,笑了笑,没再多问。
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多停了一秒,从我的脸到我的外套口袋,然后移开了。
她在判断我有没有发现什么。
可她不会想到我知道东西藏在哪里,因为上辈子她以为那一棍子已经解决了所有问题。
我回到卧室,把信封和牛皮纸袋锁进了行李箱的夹层里。
行李箱上了密码锁,四位数,是小宝出生那天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