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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经热血上头。眼看着萧承泽又突破三人包夹,直接朝着他冲过来,身后就是球门,他脑中热血上涌,竟然直冲过去,竟是想学萧承泽之前的样子,去用马撞马,连自己的安危也不顾了。
“文泽!”场下的卢夫人顿时惊呼出声,卢龙弼更是直接站了起来,不顾风度,连桌上的茶碗和看盘都打翻了。
千钧一发之际,萧承泽将马一拨,让两匹马近身错过。手中球棍一抬,勾住卢文泽的球棍,顺势一推,竟然直接将他掀下马来。卢文泽的马则是长嘶一声,直冲向阳棚,引得女眷们一阵惊呼。好在卢家护卫中早有高手,飞身上前,将惊马控住,引向无人处。
卢文泽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从小读书,娇生惯养,哪里吃过这苦头,直接摔了个七荤八素,头晕目眩,挣扎着刚想要起身,萧承泽的球棍正好顶在他喉头。
卢龙弼急得想往球场上走,萧承泽回头,朝他冷冷一笑,问道:“卢大将军,既然有人受伤了,那就叫停比赛好了,彩头归你们吧?”
他用绍武受伤时卢文泽的原话来对卢龙弼,卢龙弼惊惧之下,却没听出来,只敢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怎么行?”
“我没受伤,我还能打……”卢文泽还在嚷,撑着地想起来,萧承泽却看也不看他,只是将球棍在卢文泽肩头轻轻一点,卢文泽就失了力气,又仰倒在地上。
他的马挡在凉棚和卢文泽之间,众人看得并不真切,队友上来扶起卢文泽。卢文泽本来还想说“我没事”,被人一碰,只觉得肩头剧痛,整条右手手臂竟然失去了知觉,不由得惨叫出声。厉玄真撕下他袖子一看,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