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太君早就笑得见眉不见眼了,又是欢喜,又是得意,被众夫人捧着,只想说“你们现在知道我家无忧的厉害了,之前那攀高踩低的样子呢”。但表面当然仍一脸谦虚,道:“哪里的话,她还是小孩子,能有多厉害,夫人们别惯坏了她。”
“多好的孩子啊。”王家的老太君也是一头银发,拉着柳无忧的手不肯放手,道:“好孩子,你哪天有空,来我家给我讲戏,我家别的没有,素斋是京中最好的。你这样的慧根,别是菩萨前的玉女托生的吧?”
“正好,我家明日老太君寿宴,还愁点戏呢,就让无忧去我家给老太君讲解白蛇传,她一定喜欢。”这是王祭酒家的夫人。
“先去我家,我家大人可是敬了酒的……”沈侍郎的夫人也争起来。
众夫人纷纷下场,连老王妃也开了口,道:“有空该来府上坐坐,无忧和瑞真年纪也相仿……”
一片热闹中,翡翠看着自家老太君和无忧被簇拥在中间,不禁为她们高兴。其实今日在望楼上,她就隐约猜到这结果了。一个是做到封疆大吏的探花郎,一个是京中最出色的高门贵女,教出来的女儿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她们把她当作绵羊保护,但她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却是她们都无法企及的。简直像个顶尖的剑客,高来高去,如羚羊挂角,出乎人的意料。
她都这样感慨,孟妙常也不禁垂下眼睛,有一丝失落。翡翠见状,握了握她的手,孟妙常笑着回握过来:“没事的,没有才华,难道我还没有心胸么?无忧这边好起来就好,我们去看章章钓鱼去吧。”
那边杨琼章和赵泓安正在加场,赵泓安不知道从哪找了支钓竿来,正钓锦鲤逗杨琼章开心,杨琼章指挥他:“钓那条,我要头上有白花的那条。哎呀。你慢死了!还持节呢,还不如丢了算了。”
孟妙常和翡翠只觉得有趣,在旁边正看呢。偏有人不解风情,哼道:“持旌节是皇家仪仗,怎么好拿这个来开玩笑。”
她们抬头看去,见是平远侯爷陪着定国公萧承泽沿着岸边散心,刚好杨琼章和赵泓安待的水榭就在路边,他们一行人在东,孟妙常和翡翠在西,中间正隔着杨赵两人。说话的正是平远侯一行人中间的一个年轻士子,穿着青衫,看起来还没有考取功名。
杨琼章几时受过这气,立刻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