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祠堂内供奉着的，正是纪大人？”
“正是。”
“当日太子说，纪大人上无父母，下无子女，孤身一身，若无人供奉，怕要成为孤魂野鬼，是以在他死后，执意要立一祠堂。”
这就是五年前赵涟发的那一场疯。
那时纪白丧礼已毕，他还没有被册封为太子。人人都说于礼不合，皇子就算要建，也是修建家庙，哪有供奉一个非亲非故之人的道理？
可十六皇子坚称纪白于自己有半师之谊，师者父也。
既然如此，又怎能不为对方立碑造祠？
不论是谁来劝阻，甚至当今震怒，十六皇子也没有退让过。
外人不知，那时十六皇子为了这个祠堂，险些断送了自己的性命。他是拿自己的命，换来的皇帝妥协。
可皇帝也有言在先，同意这件事可以，但往后不可再为纪白之死而失魂丧志，需得尽快承担起自己的职责来。
赵涟答应了对方。
于是最后，十六皇子府上便多了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祠堂。
奇怪的是，自从祠堂修好以后，除了每年九月十四日，太子会来一趟，其余的时间都不会再来。
再就是日常斋醮，不过太子跟众道士都只在内庭。
平日里，也是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哪怕是管家，祠堂修好以后，都未曾踏入一步。府上的人对此都已经见怪不怪，管家是看姜沉初来乍到，才特意提醒对方一句。
姜沉听完管家的话，看了不远处的祠堂一眼。
孤魂野鬼？
赵涟从来不信鬼神之说，这些在他眼里，统统是无稽之谈。
当年他离开的时候，赵涟忙着处于他的身后事，看上去一切如旧。
没想到对方后来会做出这些事。难怪主系统告诉他，主角因为他的离开而黑化了。
应该是他下线得太匆忙了，没有给对方接受的时间。
只是他并非所有世界都像这个世界一样，为什么每个世界都失败了呢？
姜沉在内心复盘并试图总结经验，以防将来遇到类似的情况。
不过，他又回忆了一番重遇赵涟后，对方的表现。
自觉对方除了更沉默寡言，行事有时莫名其妙外，倒没有黑化到哪里去。
至少没有变成那种大奸大恶之辈。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