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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的文昭楼上下听到。
    问话的时候,椒怀特意拿捏了声调。即便是纪白在世,恐怕都要让人先疑上三分。
    本以为太子也会跟三王爷一样被他所吸引,谁承想等了半日,不见对方反应,反而是姜沉的手上多了一块与他周身气质不符的锦帕。
    尚未干涸的鲜血在手帕飘落下来的瞬间,就被吸附了更多过去。
    椒怀眼尖看见,暗道一声蠢货。
    心里那团因为太子没有理会自己而堵塞的心,莫名顺畅了许多。
    姜沉这回彻底得罪了太子,正好不用脏了他的手——
    自从五年前纪白死后,太子册封,赵涟就多了过度爱洁的毛病。
    晋城人无一不晓,是以看向姜沉,都道对方今日真是在劫难逃。
    去了一个椒怀,又迎来太子。
    有那文人才子想要为姜沉出头,被身旁好友拉住了。
    他们读书考取功名,不就是为了入朝为官。太子将来登基,若是见罪于对方,前途便要毁于一旦。
    得不偿失啊。
    所有人都在关注着楼下的发展,唯有站在楼梯上的赵涟,一动不动,两只眼睛从自己的靴子上,改为紧紧地盯着姜沉。
    从他的手,看到脸,而后惜字如金地道:“擦。”
    光看他的表情,不知内情的人恐怕都要以为赵涟方才说的是“杀”,而非擦。
    只是姜沉将锦帕拿到手心,万分确认。不管赵涟外表变了多少,内在还是跟从前一样。
    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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