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江:“……你在炫耀。”
“我在分析。”
就在此时,楼梯口传来“咚”一声闷响,接着是压低的咒骂声。
陆云深一手扶着陆风浅,一手还提着自己那只没穿好的运动鞋,兄弟俩一个睡眼惺忪满脸通红,一个面无表情但耳根泛着不正常的粉——陆风浅刚被毒哑十二小时,嗓子眼像吞了一刀片,偏偏半夜要上厕所,他哥只好连拖带拽把他架出来。
陆云深抬头看见客厅里坐着的两个人,愣了一下:“你们怎么在这?”
“喝水。”江澈说。
“等人。”傅临江说。
陆云深哦了一声,目光在傅临江脸上多停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等等,我怎么越看你越熟悉······你不会是我们学校的那个混血校草吧?”
“曾经是。”傅临江微笑,“现在只是一名等待转正的试用期员工。”
陆风浅靠在楼梯扶手上,冷冷地看了傅临江一眼。
他不能说话,但那个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又一个来分宠的。
陆云深把弟弟扶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弟弟,然后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他是真的困——白天又是打怪又是护人,体力值早就见底了。
四人各占一角,客厅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然后这种平衡被一声极轻的脚步打破了。
沈肆从走廊尽头探出半个脑袋,栗色头发乱蓬蓬的,宽大卫衣下摆快拖到膝盖,赤着脚,脚趾因为紧张蜷缩着。
他本来是打算摸去主卧方向找祝今宵的,结果发现客厅里亮着灯,还坐了四个人。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圆眼睛转了两圈,快速判断局势:一个戴眼镜的,一个金毛,两个长一样但气质完全相反的。
沈肆脑子里的警报瞬间拉响——这几个人在开小会?在商量怎么除掉他?联盟还没开始就要内讧了?
怎么,苏清让和谢烬还没解决呢,怎么又多了一个外国人?
姐姐的魅力还真大啊!
他下意识攥紧卫衣下摆,指甲在布料上划出细小的褶皱。
“过来坐。”江澈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头都没回地开口。
沈肆没动。
傅临江回头看了他一眼,挑眉:“怕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