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挤出一个又软又甜的笑,声音细细的:“学长们在聊什么呀?我也想听。”
这下轮到陆风浅迟经理,这就是变异体的能力吗?同样喝了那东西了,他还在当哑巴,沈肆都能夹着嗓子说话了!
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在说怎么给今宵排座位。”江澈语说。
沈肆的笑容消失了。
陆云深睡意全无:“排什么座位?”
“名分。”江澈说,“你们不觉得,我们目前的相处模式非常低效且幼稚吗?”
所有人:“……”
“首先,明确一个事实。”江澈推了推眼镜,“今宵身边不止我们,也不可能只有我们。强行排除异己既不现实也可能让她对我们感到厌烦。”
陆云深下意识点头,又觉得不对:“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不争了?”
“不是不争。”江澈纠正,“是有序竞争。”
傅临江来了兴趣:“说下去。”
“我做了个模型。”江澈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A4纸。
纸张展开,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树状图、矩阵图和时间轴,傅临江凑近看了一眼,呼吸一滞。
“这是……”
“各角色在今宵身边的出现时间、互动频次、情绪波动峰值,以及对应的积分产出率估算。”江澈一脸严肃,“根据数据模型分析,按照出现顺序与综合贡献值,我排第一毫无争议。”
陆云深:“……大房?”
“对。”江澈语气平静,“大房。”
陆云深瞪圆了眼睛,嘴巴张了又合:“你、你就这么水灵灵地给自己排上了?还是老大?”
江澈看他,眼神真诚到近乎残忍:“按照出现顺序,我的确是最早跟她建立生存同盟的。按照大脑容量来说,我有能力也有义务统筹全局。”
傅临江举手:“我反对。按照战略价值来说,我是唯一不可替代的。解码器、信号分析、电子战,没有我你们出不了黑塔。”
陆云深跳起来:“我反对你反对!我能扛能打能替她挡子弹,你行吗?”
傅临江微笑:“我能替她分析子弹从哪来,你行吗?”
陆风浅坐在沙发上没动,但他的心率监护仪——哦不对,他没戴心率监护仪了——但他攥着水杯的的手收紧了。
沈肆本来站在最外围,听到“大房”两个字,圆眼睛骤然亮起危险的光。
他软软地开口:“那……按照出现顺讯来说,我应该是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