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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被干扰了。
视觉、触觉、甚至对时间的判断——都在变得模糊。
切原看着场上的银枝,不知为什么,忽然有点心疼。
“部长也太狠了吧,”他小声嘟囔,“对方才打了三天球……”
“这是对对手的尊重。”真田沉声道。
切原闭嘴了。
第五局,幸村发球。
银枝已经很难看清球的轨迹了。
但他没有放弃。
他闭上眼睛。
切原愣了一下:“他干嘛?闭着眼睛打球?”
柳莲二也愣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
“不对……他在用耳朵听。”
“听?”
“球击地的声音、球拍击球的声音、球的破空声——他能通过这些判断球的方向和落点。”
切原张大了嘴:“这怎么可能?”
“他的听觉远超常人。”柳莲二说,“或者说,他的所有感官都远超常人。”
银枝闭着眼睛,挥拍。
“啪。”
球被回了过去。
落点在幸村的反手位,压线。
幸村看着那颗球,微微挑眉。
“有趣。”他说。
银枝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球拍,然后看着对面的幸村。
“你的能力,”他说,“是侵蚀对手的五感。”
幸村没有否认。
“这是我目前见过的最‘美’的网球。”银枝说,“但它对我……效果不大。”
幸村歪了歪头。
“为什么?”
银枝没有回答。
他在心里想:因为你的“灭五感”太慢了,也太温柔了。
比起他在旅途中遇到的那些“恶兆”——那些能够直接改变信念、扭曲现实、篡改记忆、吞噬灵魂的存在,幸村的灭五感就像是一阵微风。
他能感觉到风,但风绝对吹不倒他。
“再来。”银枝说。
幸村笑了,“好。”
第五局,银枝破掉了幸村的发球局。
不是靠技术,他的技术还是那样粗
靠的是“直觉”。
他猜到了幸村每一颗球的落点。
不是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