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那双眼睛一直看着自己。
“没事,走吧。”沈渡轻轻扯扯宁栩的衣角,她能看见宁栩看向自己眼神里的错愕。
“我觉得陆还明的做法很欠妥。”
宁栩想说你难道还要回护陆还明,但他没有勇气也没有立场这样问她。
沈渡没听出来他话里的醋意,她还在和自己莫名的情绪作斗争,“我们只要做好我们的事情就行,他是不对,但我也没法要求他。”
“我们?”宁栩心里一热,她的意思是不是说陆还明只是个外人,而自己……或许算是挚友?
他不敢奢求太多。
“嗯,我和你。”
沈渡低下头,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输给情绪。不仅是身上的味道,连他今天的声音都听起来格外温柔,像天鹅的羽毛一样洁净,落在心上让人痒痒的。
“那白随呢?”
正在一堆资料中埋头苦干的白随突然连着打上两三个喷嚏,“是谁在骂我?”
“他和你不一样,他是我的朋友。”沈渡抬起头,毫不躲闪他的注视,“你是更重要的人。”
宁栩从没见过这样的沈渡。
她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身上那层冷意突然褪去,像初春的河面裂开第一道缝,底下是藏过一整个冬天的水,静静的,软软的。
可越是这样,他越不触碰。怕碰碎什么,又怕碰过,就再也收不回来。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宁栩想说我喜欢你,但又觉得这四个字重量太轻,他停顿片刻,又补上一句,“是我想要分享人生的人。”
“我的人生很无趣。”沈渡刚说完就觉得有点好笑,又是蛟又是阴婚,这样的人生简直是异彩纷呈,但她还是觉得参与自己的人生并不是一件很有吸引力的事情。
“那你想要和我分享人生吗?”
宁栩侧过身子,光影落在他的肩上,让人很想依靠。
这话和求婚有什么区别。沈渡想低下头回避他炙热的眼神,但怎么也没办法做到,她的身体在叫嚣着想要靠近。
这很奇怪,但她不抗拒这种奇怪。
“想。”
除却探索自己身上的秘密,这是她有生以来最想做的事情。
“我……”宁栩刚开口就被一道兴奋的声音打断。
“我知道啦!”白随像一支箭一样从不远处射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