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阿珍给他们送来白粥、各色腌小菜、自家做的米线和白面包,“阿敏今天早上发现井水发热,我们准备去隔壁村打点烧菜。”
“井水发热是不是代表井里有问题?”
阿珍问,眼下一片乌青,显然昨夜没睡好。
“底下有温泉?”云南温泉多,宁栩第一反应就想到这个。
“你这时候还这么讲科学?”白随嗤笑一声,这小子就是守规矩,干什么都是,“显然是我们要来调查它,它急得上火!”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早上一摸就发现烫得厉害。它真的是在上火吗?井水也会上火?”阿珍天真懵懂,一向是白随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总之不可能是巧合。”
沈渡今天扎起马尾,干净利落,“至少我们现在能确定,有问题的一定是井。”
“关于井,我昨天查到不少,我说给你们听听。”阿珍从口袋里掏出个本子,记得密密麻麻。
“有三个是男人,一个是喝醉后不小心跌进去的,一个是在井边洗碗失足跌进去的,还有一个是和人斗殴脑袋磕到井身死的,都没有什么异样。”
白随凑过去看一眼,本子上死者的姓名、年龄、死亡年份都写的清清楚楚,“你动作还真快。”
“还有两个呢?”陆还明把玩着茶杯,目光落在后两个姓名上。
“另外两个都是女人,死的都不简单。”阿珍压低声音,“一个叫王桂兰,是清朝光绪年间死的,因为私通,被人绑着扔进井里淹死的。另一个叫陈秀英,是民国三年死的,是自己投的井,穿的大红衣服,听说是因为和家里的哥嫂起争执一时想不开死的,但哥嫂遮遮掩掩,好像又有内情,村史上没有记,我问老人们也不知道。”
“你们是真的猛。”白随想想就犯恶心,“尸水也敢喝。”
“尸体早就不在井里。他们的子孙后辈觉得死者为大,不管什么事情都不用再追究,都好好安葬还做过超度。”
阿珍对白随的话有些不满,“我们又不是野人。”
“行行行,是我的错。”
白随叼片面包,往椅背上一靠,不再说话。
“既然已经超度,就不是他们在作乱。”宁栩转头看向一句话没说的陆还明,“你有什么想法?”
“既然不是他们,那就是有别的东西,毕竟村民都是喝过井水出的问题。”
陆还明不太耐烦,“你也不用问为什么阿珍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