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白随落在沈渡身上,她感觉自己的脸烧起来,再想起为能进门说的那句大话,她其实并没有把握。
几天前,困扰她的除却心里的怪声,就是学校的期末,现在她的一举一动关乎着许多人的性命。当然,还有她自己的。
————
回去的车上,沈渡靠着车窗,外面的风景一帧一帧往后跑。白随坐在旁边,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
“白随。”沈渡轻轻开口,这还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嗯?”他没睁眼。
“刚刚的纸人,是怎么活过来的?”
有些事情憋在心里总是难受,想说又找不到出口。
白随还是没睁眼,打了个哈欠,“纸人不是活物,它只是载体,是纸上的符火牵动的它,它自己不能动。”
沈渡咬着下唇,好久才开口。
“那你说,陶俑会不会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