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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保姆把轮椅推到客厅中央,林总靠在椅背上,指甲发灰,手背上的淤青又多了几块。
“林总,这把剑哪来的?”白随坐在沙发,头发有点散乱。
林总沉默了一会儿,喉结动了动,“几十年前别人给的。”
“什么人?”
“不认识。做古董生意的,是朋友介绍的。”林总的声音断断续续,像破风箱漏气,“他说是汉代古墓里挖出来的,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请回去能镇宅,保平安,还能招财。他要了我好几万。”
白随若有所思,“林总,您发财是那之后的事?”
林总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是。”
沈渡默默听着没说话,心想,果然歪门邪道都有代价,就和现在流行的泰国四面佛一样,欲念太深,就会被反噬。
白随马上打断她的感慨。
“那是社会经济发展规律,改革春风吹满地,中国人民真争气。经济上行,做什么都赚钱。林总啊,做人不能太迷信。”
沈渡觉得这话从白随嘴里说出来特别讽刺。
“就是这把剑害的你。”宁栩站在窗边,回头看向林总,“剑上有蛟的怨气,蛟被困在地下,以为是你害的,还偷走它的法器,所以循着剑的气息来找你。剑上还有死人的煞气,长久放在家里自然会伤身。”
屋里安静了一瞬。窗外有鸟叫,很短促,叫了一声就飞走了。
林总的声音发哑,他没想到祸事竟然是自己亲手招来的,“是不是……毁掉就好?”
白随摇头,“不能随意毁掉。要物归原主,还要超度亡魂。不然怨气散不掉,更麻烦。”
一点点的线索串珠成线,沈渡终于觉得有点眉目,“听起来很麻烦。蛟被镇在地下,我们不知道破解的办法,也没办法跟它沟通。”
白随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你总算开口了,“更麻烦的是那个丑人,就是把剑卖给你的那个人,蛟是他害的,剑上的煞气也是他搞出来的,解铃还需系铃人,找到他还得费点功夫。”
“那怎么找?”林总抬起头,眼眶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