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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身起来,却被谢昭按着肩膀,稳稳重重地压坐回去。
“夫君…已经,够了……”
“这才到哪儿?
才三更不到。”
谢昭此刻甚至尚有余力,语气带着些游刃有余的餍足与慵懒。
然而,仅是这般力气,已让怀中的人招架不住,软得几乎如同一摊水一样要化开了,哭得连眼角都染上绯红,可怜迷人的紧。
今夜时辰尚早。若不是怜惜她身子骨实在柔弱,他本可以翻来覆去的,从日落到日出。
“大哥他…有我雄壮么?
有我让你这般舒服么?”
当被这般拷问时,沈瓷早已使不出半分力气去推开这攀比心作祟的男人,只得忍着泣音胡乱点头,不管对方说什么,都无意识地跟着重复肯定。
然而,哪怕她这般伏低做小、说尽好话,对方却似乎更加不满。
“你这定是在敷衍我。
还是得好好让你对比出来才是。”
谢昭一口一个“大哥”,与他比较如何如何,直弄得沈瓷又惊又慌。结果没一会儿,外间忽然就传来了敲门声。
沈瓷惊得全身瞬间绷紧。
谢昭亦是十分不悦被打扰,立刻将人抱紧,安抚地轻拍她背脊,同时皱眉沉声问道:
“是谁?这么晚了,有何事?”
谁料,门外当真传来了大哥谢韫那清冷的嗓音:
“二弟,是我。”
沈瓷浑身一抖,立刻就想退开起身去扯被子。然而谢昭却不管不顾的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