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赔就是了。”
然而,无论沈瓷怎么确定的说她一定会赔偿,却都已晚了。没有玉笛,少年郎那因常年习武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其上的每一丝薄茧纹路,乃至修剪干净整齐的指甲,沈瓷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二、二公子……”
美人似乎慌乱地想要撑起身,然而谢昭只是掌心在腰窝处轻轻一按,便让那截纤细妙曼的腰肢凹出一个更适配的弧度来。
如墨藻般的发丝铺下,落在榻上,瓷肌上,和他小麦色的手臂上,如同一幅渐渐晕染开、随着动作流淌的水墨画卷。
起初,谢昭还带着未消的恼恨心思,不由自主的急躁了些,力道重了些,随后,便瞧见自己胸膛的汗珠滴落在那片莹白纤薄的背脊上。
随着一阵细微的颤,那汗珠顺着优美的腰线滑入腰窝,又被他细细一捻。就如同沈瓷此刻的声音一般,莹莹颤颤着破碎开。
这次,甚至无需他再出言纠正,沈瓷便已自行从生疏的“二公子”,唤到带着泣音的“谢郎”、“昭郎”,最后化作一连串破碎的“夫君”“好夫君”。只让谢昭身心都肆意满足的很。
半晌过后,床头的半根蜡烛都已燃尽,室内愈发昏暗安静下去。
谢昭这才起身倒了些温水,回来将沈瓷半扶起,喂她喝下。
谢昭此刻连上衣都未穿,肌理分明的胸膛上只覆着一层薄汗,看不出半分疲态。
然而沈瓷却细细喘着,连想去捧水杯的手都在轻轻颤抖,根本无法控制。谢昭见状,低低笑了一声,便亲自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一杯水饮尽,见沈瓷摇头表示再也喝不下了,谢昭便又直接将她抱起,让她贴着自己坐在怀中。
沈瓷还未完全回神,少年郎的吻便又热情地落下。很快,沈瓷觉出不对的瞬间,想要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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