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确实不行。我在华清挂科了。教授觉得我是废物。"
"那是因为你在用别人的路走自己的人生。保送名额是我的方向,科创赛的项目是我的课题。那些东西本来就不适合你。"
"那什么适合我?"
"你自己最清楚。"
她怔住了。
"苏婉,你高中的时候写过一篇关于植物基因编辑的综述。当时周老师说你在那个方向上有灵气。你还记得吗?"
她的表情一点点松动。
"你记得?"
"当然记得。你那篇综述被周老师在年级大会上读过一段。你写得比我好。"
苏婉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的泪水里有别的东西。
"念念。我对不起你。"
"你不需要对不起我。你需要对得起你自己。"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吸了吸鼻子。
"你真的不恨我?"
"不恨。从来没恨过。"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力气很大。
"念念。谢谢你。"
我笑了一下。
"去找林澈谈谈。你们之间的事,需要你们自己解决。"
她点了下头。
从咖啡馆出来,阳光很好。
华清的校道上有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银杏树的嫩叶在风里哗哗作响。
我站在校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前世我在这条路上走了四年。
这辈子,我只是路过。
手机震了。
陈教授的消息:回来吧。实验室有新项目等你。
我打了一个字:好。
18 告别过去奔赴未来
回酒店拿行李。
方筠在酒店大堂等我,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什么东西?"
"给你买的围巾。欧洲冷。"
我接过来。围巾是灰蓝色的,很软。
"方筠。"
"嗯。"
"等我的下一篇论文。"
她扑哧笑了。
"等。一直等。"
出租车在酒店门口等着。
我上车之前,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