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此后贫道要与您共商学问,匆忙间礼仪不周,还请见谅。”
林非鱼:“……?什么礼仪。
“束脩之礼。”
林非鱼顿觉滑稽荒谬:
“束脩之礼是拜师用的,你如今是给我讲学,你这文盲!”
阮栖风扬唇:“嗯,我知道。但京城之中,谁人不知我们大小姐才高八斗,既是如此,那必定聪慧于我,我送束脩之礼又有何不可?”
林非鱼冷哼一声。
这句马屁拍得不错,夸她漂亮她又烦又腻,夸她才高八斗她美滋滋。
但,阮栖风此人乖张,如今她已与他生了嫌隙,若是这么些小伎俩就想打动她,未必想得太简单了。
见她态度似乎并不过分厌恶,阮栖风眨了眨眼,动作小心地解开绳子,拆出几块好似翡翠的糕点。
“这是樊楼新出的糕点,玉芙蓉,大小姐尝尝?”
林非鱼忽然生出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那不行,我要跪着,怎么能吃东西?”
阮栖风一怔,捧着糕点无措地眨了眨眼。
林非鱼轻哼一声,侧过头去:“不是诚心送束脩之礼,可见阮道长拜师之心不诚,既然如此,还请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