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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大,仔细去看甚至能看到眼白上的血丝,眼底的湿润,微颤的睫毛。
“……你放开我。”她侧过脸去,低声道。
阮栖风如梦初醒般难堪地一扯唇角,随后松开手。
“抱歉。”
林非鱼默然,侧过头去,不再理会。
*
回府后,观云前去禀报了林郡望。
林非鱼特意嘱咐了不要告诉母亲,免得她担忧。
林非鱼回到祠堂,也不再硬跪,打开窗取过被子,看到被子后赫然摆着两盒糕点。
她尽数拿了进来,将被子随手一放后便打开两个食盒。
一个是红糖馒头,一个是荷花酥。
她心中游疑,有一个猜测在心头浮起。
她伸出手,碰了碰那荷花酥,酥脆的花瓣还带着温度。
呵。
翌日,林非鱼正坐在蒲团上,远远听见有人来了,便推开蒲团,跪坐在地。
祠堂的门被打开,晨光倾泻而入,她绷直了身子,姿态挺拔。
林郡望绕至她身前,居高临下:“逆女,反思得怎么样了?”
林非鱼垂眸:“女儿此番是痴狂犯了,自觉懊恼,只求能在祠堂里静心跪坐,期望痴狂早日消去。”
林郡望静默了会儿:“你的痴狂症我已问过阮大师,接下来将由他来给你讲学,去除业障,早日康复。”
林非鱼倏然抬头,看向林郡望,再回头,看见站得笔直,携着拂尘的阮栖风。
林郡望:“阮大师,逆女顽固,劳您费心了。”
阮栖风颔首:“林大人放心。”
林郡望再度扫视了她几下,许久道:
“非鱼,多用点饭,偶尔也可以出去走走,跑跑打打马球,你的身子太弱了。”
见她没有回复,林郡望叹了口气,出了祠堂。
许久,阮栖风悠然走来,蹲下身子,犹如献宝一般从袖中掏出一个油纸包,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