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看着你喝酒?”
阮栖风尴尬轻咳一声。
“来吧,既然要比比青词,那就写了看看,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林非鱼狡黠一笑,抓起一只湖笔。
阮栖风唉声叹气:“谁人不知道大小姐才比谢道韫,我一个山上长大的臭道士哪来的学问呢……”
林非鱼:“别废话,让你写你就写。”
阮栖风:……好ovo
墨迹干后,她一脸无语听着阮栖风的吹吹捧捧,莫名想起前些日子孙梨抱着她胳膊的亲呢样儿。
再想起孙梨所为,简直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停。”
林非鱼扶额,犹豫了片刻后还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精巧瓷瓶:
“这个……给你。”
阮栖风一怔,随后打趣:“怎么,觉得贫道辛苦,还给买些礼物?”
林非鱼侧过脸去:“这个药可以去疤,你一直抹,一月后应当就……”
静默。
阮栖风笑着摇头:“大小姐给我的,我很喜欢。”
林非鱼:“喜欢就收下。”
“我说的是……疤。”
她倏然一惊,回头撞进阮栖风满含笑意、潋滟的桃花眼中,顿时心如擂鼓,手里捏着瓷瓶送出去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阮栖风走上前来,俯身在她身侧,撑在圈椅上,长发垂落,好似床幔边的轻纱。
“但是大小姐,我也舍不得这个礼物。所以,给我,好不好?”
他声音清润,身上林下清泉的清香此刻浓到林非鱼无暇思考其他,抬眼与他对视。
阮栖风伸手过来,捏住瓷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林非鱼的手。
林非鱼顿时松了手,眼神移开。
“……知道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慌乱起身,步子迈得极大。
*
阮栖风院。
观云走上前来:
“师父,您何必如此委屈求全?林非鱼简直就是胡搅蛮缠,不讲半分礼仪!咱们在林府如此受气、不如早日回青城山了好!”
阮栖风阖眸:“观云,不得无礼,你应当称小姐。”
他撩开发丝,防止刺激到脖颈间的伤口。
观云目眦欲裂,怒声道:
“这是……!师父,她怎么敢!您知道上次她和我说什么吗?她颐指气使、鼻孔看人的那样子!说你们搞清楚,这是尚书府,寄人篱下就得什么都听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