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厉声:“他自小就是学堂的前几名,如何考取不得秀才?!你一个下九流的道士,又懂什么科举?!”
阮栖风骤然一怔,一时无言。
透过斗笠,看不清他的具体神情。
老妇继续骂道:“就你这样的也敢收钱?合着我是花香火钱来买咒来了,不怕收钱折寿是不是?!”
众人哗然,谁人不知这老妇是附近街坊出了名的寡母,一人拉扯孩子长大,但也严厉异常,非打即骂。
好在孩子学问不错,今年便要参加童试。这老妇逢人便说夫子断言此子必然能中,街坊领居没有不知道的。
“你说我儿考不上,你有什么根据?我看你就是没那个科举的命,也巴望着别人考不上!”
那老妇越来越激动,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来,林非鱼内心暗叫不好。
林郡望又偏偏是礼部尚书,负责科考。若有好事者认出轿子,那么他没有任何理由推脱,届时岂不是灭顶之灾!
林非鱼抓着阮栖风的手便是狂奔!
二人如同鱼儿般灵巧,躲过人群,看着周围愕然的神情,林非鱼虽怕,但却畅快大笑起来。
周围人群嘈杂,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抓着阮栖风的手。
而且,阮栖风的手很凉、很凉。
她不解侧头,却见帽檐翩跹处,阮栖风抿着唇,眼帘低垂。
长睫如蝶翅,步伐动作间他面色苍白。
那种奇异的感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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