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观云正扫撒着院子,一时和他大眼对小眼。
林非鱼:“道长呢?”
观云双手紧紧握住扫帚:“大小姐,下次您来我们院子能不能让我去开门?您这老是突然闯入……”
林非鱼:“这是我家,我想怎样就怎样。”
霎时间,这话噎得观云一默。
他抓着扫帚的手发白,许久方道:
“师父他去老夫人那里了。”
林非鱼颔首,翩然而去。
老夫人院里。
“祖母,非鱼想死您了,您近些日子可还好吗?”
她一入堂中,便软声撒娇,意料之中见到阮栖风和祖母正在堂内。
林非鱼仿若无人,上前拉着祖母。
祖母白氏:“你这丫头,阮道长在这呢,真是不知羞。”
林非鱼靠在祖母胳膊上:
“怎么,我在我家还要拘谨吗?我才不要,在祖母面前,我永远都长不大。”
祖母笑意深了,伸出手一下一下,像小时候那样拍着林非鱼。
“所以阮道长,您的意思是林家接下来几年走火运?”
阮栖风温温点头:“不错,届时林府必将更上一个台阶,无论内外俱能有一番成就。”
白氏:“那阮道长,要么也给非鱼算算八字?看看我们家这个小讨债鬼什么时候能嫁人?”
林非鱼虽然心头略有不快,但终归是转过身来,对上阮栖风,唇角勾起一抹调笑。
“那便请……阮大师给小女算算,小女生辰七月初七,属蛇。”
阮栖风面色温平,看着林非鱼明晃晃的眼神:“林小姐稍等片刻。”
他掐指算了片刻,随后笑道:
“林小姐必能得偿所愿,虽走得并非一条寻常路,但皇天不负有心人,终能有所成。”
祖母咯咯笑起来:
“我老早就知道我们非鱼是金命,早些年的算命先生们也都说了,咱们非鱼必然不是那池中物,所以你父亲给你取名非鱼。”
林非鱼心头略过一丝厌烦。
她宁愿自己的名字寓意是《庄子》里的“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而众人非她,安知她之乐?
她“哦?”了一声,上前一步站起。因着阮栖风此时坐着,因此林非鱼居高临下,面上则是带了些不满。
“那阮道长以为,我这名字旺我吗?”
阮栖风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