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颠颠簸簸,好似她的心跳也逐渐加速,或许只是窗外偶尔乍现的春光过于明媚。
她要亲手,剥去这颗明珠表面的灰尘。
如有可能,甚至想亲手剖开,细细品味,分析个透彻。
*
接下来的几日,府内的生活寂静。
但林非鱼却是日渐焦灼,因着她听闻祖母近些日子和京城世家走动频繁,是不是又急着给她说亲了?
这可千万不行,如今尚未满与阮栖风一月之期,若是此刻出了什么篓子,之前她的努力将尽数化为泡影。
林非鱼故作稚嫩打扮,学着十一二岁时最喜爱扎的双平髻,簪了根粉蓝色珍珠步摇出了院子。
她经过祖母院子,有两条道路。
一条,花园。另一条,林郡望院子里。
她闲着没事要去冲撞林郡望?呵,当然是走花园了。
然而,她心烦意乱踩在花园里时,无心欣赏满堂春色,走着走着发现自己竟然已然半步踏入了阮栖风院子的方向。
她一怔。
为什么她会下意识往这里走,是因为这些日子里,她总是在试图分析阮栖风吗?
既然身体告诉她要这么走,那么她不如听从本心。
她走向了阮栖风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