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露馅,她刻意走了外八步,抱着双臂来到书架前。
好得很,上新了。
《风流小道与狐妖》、《清冷道长太难哄》、《道家掌门人的掌上明珠》……
?
怎么都是道士的?
旁边公子哥挤眉弄眼对着身边人道:
“最近可就最流行道士的话本!要么说这堆舞文弄墨的人最是精明呢,无非是瞧着陛下奉道,紧跟风向呢。”
“倒也算新颖,这几本看书名都不错。”
“狐妖?我买一本吧。”
林非鱼默默打量着那个要买狐妖话本的公子哥,这不是前些日子诗会上作诗什么“志在松鹤,唯愿饮冰”的那位吗?
那么高雅之人,居然爱看《风流小道与狐妖》?
呵呵,林非鱼轻扯嘴角,拿起一本《清冷道长太难哄》,干净利落结账离去。
她就不一样了,她就是个彻底的俗人。
她倒要看看,道长怎么个清冷法,又怎么个难哄。
出了书肆,她忽然有些馋,有点想念樊楼的荷花酥了,眯着眼道:“拨云,想不想吃荷花酥。”
拨云点头:“想,可是小姐,樊楼离这里足足二里路,咱们一来一回恐怕是要一个时辰了。”
刚才出门为了轻便,未曾驾车。
林非鱼十分遗憾,叹气作罢。
她虽然想吃,但是却实在懒得很,如若是有人能把荷花酥买了捧到她面前给她吃就好了。
可如此骄纵,到底是有些不好。她的父亲是礼部尚书,向来作风清廉,她若是过于骄奢淫逸,传出去有碍风化。
林非鱼叹了一口气,怀揣着书打算与拨云回府了。
然而,正此时,有一个看着颇有几分气度的侍卫走上前来,向她行礼:
“公子是否愿意移步煮书阁,我家公子想与您一叙。”
林非鱼挑眉:“你家公子?他知道我是哪家的吗?”
侍卫:“我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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