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鱼:“……你不是说三天之后你能出去?这是第二天晚上了吧?”
阮栖风:“凡欲给之,必先取之。我如今越曲折,未来道路才会越光明。”
林非鱼无语了:“我父亲向来心细如发,你那么点嘴皮子功夫恐怕真入不了他的眼,咱们还是商议个对策吧。”
虽然阮栖风毫无仙风道骨之感,行事还颇有几分玩世不恭的率性。可到底也算个这偌大府中唯一能理解她、知她所求之人,好歹留着也能做个帮手。
想了许久,她才发现阮栖风刚才没吭声,定睛一看,他居然把眼睛闭上了!
林非鱼一怔,伸出手指在他鼻下一探,感受到了虚弱温热的呼吸。
那温热顿时如同闪电一般传满了她全身,她猛地后退一步。
她在干什么?
林非鱼咬牙,恨恨看着地上熟睡的男子,恨不能踹上一脚。
她真是多余有那闲心还想着帮他留在府里!他是死是活,与她何干?一个满嘴胡话的江湖人,她才懒得搭理!
提起裙子就出了柴房,林非鱼瞥了一眼拨云:
“把饭菜放下然后锁门走吧,我先回去了。”
拨云进去一看,只见那道士闭着眼,唇角亦然一抽,放下一盆剩饭便锁了门离去了。
片刻。
阮栖风睁了眼,面无表情起身坐到盆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抓起饭便塞进嘴里。
这个柴房的门上糊了纸,但仍有淡淡月光透着照进来。
他缓慢就着月光吃。
*
第三日。
今天林非鱼为了验证阮栖风前些日子所说究竟是真是假,刻意捧了本书大门不出。
“拨云,道士在干什么。”
片刻后。
“他在吃昨晚的剩饭,那一盆都快吃完了,我还嘱咐他机灵些,来了人就把盆塞到稻草里。”
一个时辰后。
“拨云,你再去看看有没有动静。”
“他在睡觉……”
直至晚上,林非鱼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她早就该知道这就是个江湖骗子!居然还巴巴儿地相信!浪费了她足足一日时间!
林非鱼气急败坏,决定让今天自己的这一天显得没那么荒度,与拨云换了身男装戴了斗笠,便从后门出了府。
熟悉的万象书肆,她经常来这里买书,甫一踏入,便直奔曲艺区域,却猛然看见几个熟悉面孔。
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