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气的快把牙咬碎了,憋的脸通红才没对夏浅发脾气,尽量好脾气的说道:“是我们抓错人了,向你道歉好了罢,赶紧走吧,我知道你把我们放进眼里了。”
“那不行。”夏浅还是不买账,“我今日离开了,明日再说我坑蒙拐骗,诓骗老百姓又被抓了怎么办?还是先把事情搞清楚再放了我吧。岂能一句抓错了人就了事?官威何在?大人们的脸面何在?未免太过敷衍。”
首领梗着脖子瞪夏浅,自己是造了什么孽?那人送钱送礼一分没到自己手上,结果到头来受气的只有自己。
他又撇了撇脸看了看另一个牢房的谢司礼,那厮坐的稳如泰山,显然也是拿定了主意,必须要一起走。
“你到底要怎样?!”首领怒道。
夏浅想了想,觉得这要求是不可能的,但是本着“如果你要把屋顶掀了,那么大家都会劝你开天窗”的想法,故意从最激进之处说道:“要你们以官府的名义下个通知,说我已于官家合作,愿收各色宝物,请大家拿文物来寻我鉴宝出手。”
“这怎么不可能!?”首领怒极反笑,满脸的不可置信,不理解夏浅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你当你是谁?官府怎能下这种通知,再说这也不是京陵府能私自决定的,你要官府为你这点破事层层上报至朝廷?”
“那就别拦我收文物,并且我要求官家庇护,如果我与人在这方面发生什么冲突,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了前面那不可理喻的要求,这要求都显得很平易近人了,毕竟但凡是生意做的大些的生意人都多多少少受些庇护,只是他们是送礼送钱硬巴结来的,夏浅是要空手套白狼。
首领深吸几口气,道:“那你也不能太过分,否则还是要按律行事。”
“我自然不会太过分。”夏浅终于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民女胆小不已,从不惹事生非,如此做也只求在这世上有个自保的路子罢了。”
首领冷笑两声,又去把谢司礼也请出来,黑着一张脸把两人送了出去。
夏浅松了口气,又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这才感觉到自己已经饿的要肚子叫了。
谢司礼像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问道:“想吃什么?”
夏浅想了想,叹了口气:“想吃坛子肉,但是现在好像没有。”
“坛子肉?”
“那是我家乡的菜。”夏浅说道,“炒糖色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