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礼想了想,说道:“今日怕是吃不成了,过几日我给你做。”
夏浅一愣,她刚才忽然有了思乡之情,想起这菜便随口说了,没想到谢司礼要给自己做。
她没说话,抬腿就走,谢司礼跟在她身后,听见夏浅道:“冲你这话,我也得请你吃饭!”
谢司礼掩饰的好,加之又是左手,直到回医馆的路上,夏浅才发觉对方手受了伤。
“手怎么了?”
“没事。”
夏浅想不出来这一路上有什么伤到手的理由,道:“回去包扎一下吧。”
谢司礼欲言又止,看了看她,然后又像是放弃了,别过脑袋。
但还是被夏浅发现了,她问:“怎么?”
“露婉不在医馆,不过包扎也不算难。”谢司礼不看夏浅,眼神有点飘忽,但心里念头却只有一个。
——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吧,她能听出来我想让她帮我包扎吧。
“那就等着她回来吧。”夏浅又眯着眼睛看了看他的手,伤的不算重,像是用力抓东西伤了指甲,流出血来,“不过是不是那样就有点晚了。”
谢司礼慢慢点了点头,却听见对方下一秒说:“到时候都该好了,不用包扎了。”
谢司礼:“…………是。”
夏浅忍了几秒,突然笑起来:“逗你玩的,不严重也多少包扎一下吧,医馆里那几个人不会吗?”
“可能不会。”
“不是说挺简单的吗?”
“太笨了。”
“这样啊。”夏浅一边说一边调转方向,往回走,“那去找地方包扎吧。”
谢司礼叹了口气,暗骂自己一通,道:“算了吧,回去等露婉回来吧。”
“好哩。”夏浅笑了笑,心里却没打算真不管,对方都暗示到这份上了,这点人情世故都听不懂的话那不是白混了?
不过谢司礼属实奇怪,为什么非要让她包扎?
谢司礼揉了揉鼻梁,把这暗戳戳的小心思压下来,又是一副淡泊平静的模样,看不出丝毫异常,直到回了医馆,夏浅直直去了大厅,他那七七八八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大厅是平常露婉给人诊脉治病和磨药制药的地方,夏浅不能是进去转一圈逛逛?
心中期待在夏浅真的两手空空出来的时候被浇灭,残余的一点火星也渐渐冷下来。
“忘了问你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