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警察局?
难道是刚才无证漂移这就被查到了吗?他们要把他送进监狱吗?
人生果然就是喜悲交加呢,刚刚经历了世界上最好的事情,现在就要准备坐牢了吗?还好在坐牢之前跟辛可来...辛可来会允许我带一件他的衣服去坐牢吗...
在维斯塔潘对辛可来的衣柜挑挑拣拣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你不是辛可来?!”
一堆自称警察的家伙后面站着一个高挑的人,精致的卷发略有些凌乱地耷拉在额头,硕大的眼睛像是刀刮一样刺着维斯塔潘:“你是谁?你怎么在他的房间里的?”
“......”维斯塔潘嘴唇嚅嗫,他认出来了这个人。
“谁呀...大晚上敲门...乔治?”看着维斯塔潘久久杵在门口的辛可来终于爬起来看情况了,然后,他看见了自己的好友拉塞尔带着一帮人堵在门口:“你怎么在这里?”
“...哦,很好。”拉塞尔的大眼睛死死盯着穿着浴袍脸颊丰润明显度过了一个愉快夜晚的辛可来,愤怒的火焰似乎要从眼睛里面喷射出来把面前这个人撕成碎片:“很好。”
“再管你的事我就是傻逼。”
他转头就走。
“等下,乔治,等下。”虽然还没明白拉塞尔在生什么气,但是辛可来已经动作比意识更快一步地扑到了拉塞尔的背上,像是一只灵活的猴子那样,骑在他的肩膀上:“乔治,等等,别走,有话好说。”
维斯塔潘看着辛可来仿佛足球运动员的庆祝动作一般的矫健身手,内心浮想联翩——他刚刚也是这样骑坐到我身上的吗...
......
半小时后,辛可来坐在一楼的老帝国酒吧金丝缎的椅子上,愧疚地伏低做小,请求好友的原谅。
“乔治,喝酒,消消气。”
满眼血丝的拉塞尔冷哼一声,本来想要甩手就走,但是看了看辛可来开的这瓶酒——挺贵的,难得这个穷鬼下血本了。
“我错了,乔治,我错了。”辛可来唯唯诺诺地给拉塞尔斟酒:“喝点水,消消气,都是我的错...”
“错哪里了?”拉塞尔确实渴了,他喝完酒——这是他喜欢的味道,醇厚的产地特殊的葡萄酒——辛可来真的记得住他喜欢的酒;意识到这点之后,他感觉那种火冒三丈起到脑壳疼的感觉逐渐淡了点...
也不算离谱啦...他甚至听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