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我错了...”
辛可来听见拉塞尔还愿意跟自己说话,再一瞥他略微舒缓的脸色,心想还真是贵有贵的道理哈,这瓶酒没白开。
“我不该不接电话,不该撂下一句话就含含糊糊消失,不该...”辛可来细数自己的罪状,他边说边偷偷抬眼看拉塞尔,判断他是否满意了。
“...继续啊,”拉塞尔的睫毛轻颤,像是蝴蝶翅膀一样狠狠地在辛可来身上刮起一阵飓风。辛可来缩缩肩膀,挖空心思想词来骂自己:“我真是最差劲的朋友了,我太坏了,我太自我为中心了,完全...”
“别停。”拉塞尔敲敲酒杯,示意辛可来继续服务。
辛可来眼睛一转,换了个方向作检讨。
“乔治,你是世界上最棒的朋友,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对我怎么这么好,你人长这么漂亮,心肠还这么好...”
“......”拉塞尔被他恶心到了,他抬起头,无机质的大眼睛恶狠狠瞪着辛可来:“闭嘴!”
辛可来乖巧地闭上嘴巴,手却抓着拉塞尔不放。
“你知道我在警察面前多丢人吗?!”拉塞尔终于开口骂他了:“你知道我半夜联系不上你打电话不接只能报警,最后却发现你见鬼的是在和人鬼混!”
“你看到那些警察的眼神了吗?!啊?!我以后还要不要在日本混啊...!他们已经说我报假警拉入黑名单了——”
“啊——?!那怎么办啊?你以后还要来铃鹿的啊...”辛可来这是真的开始紧张了,怎么办,这可是大事啊...
“没事,别激动。”拉塞尔瞥了一眼脸吓到煞白的辛可来,心里面的火又消退了几成:“还好,我用的是托托的护照。”
“...啊?”
“我用托托的护照报的警。”拉塞尔的睫毛轻颤:“所以...”
“所以是托托不能来日本?”
“嗯哼,五年内。”
“.......”
“好了,不聊托托了,扫兴。”拉塞尔想起来了一件事:“你不是说你被维特尔带走了吗?最后怎么泡了条鱼?”
他啜腮,捏着嘴巴,模仿起维斯塔潘嘟嘟嘴的样子。
“......”辛可来被他的即兴表演无语了:“那是维斯塔潘。”
“谁?”
“麦克斯·维斯塔潘。”
“我应该认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