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胸口闷涩到有些酸疼。
    明明裴甚屿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他离的那么远,可是只要在心上闪过裴甚屿的名字,徐雁便无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他不是能与自己相爱一生的男人,况且和离契书已经留在了裴府的宅院里。
    深深呼吸后,徐雁不停的告诉自己裴甚屿在未来会为了权势变得冷心冷肺,会放弃她,他的美好,在少年时候,婚后也不过持续短短几年而已。
    徐雁从水阁出来,长发还湿哒哒的,夜中泛冷,月色明亮,疏疏密密的树影下,女子的步伐并不坚定。
    待到回了屋子,便将防虫的药草挂在床帏上面,清凉的药草气息,让混乱的大脑清明了阵。徐雁在躺到床榻前,将一把漆黑的、锋利的匕首放在枕侧。
    利刃的刀鞘溢出冷意,通身没有旁的花纹。
    指腹碰上的时候,本能的反应是微微瑟缩。
    这东西,是徐雁从徽州的时候便有的东西,是徐父请了匠人师傅打造的,重量轻,适合女子防身用,徐父给工匠加了钱,用的是最上等的玄铁。
    刃尖抵在石头上的时候,也丝毫不逊。
    “女儿过来,为父知晓你爱在市井坊间行走,更爱行善散银。但是切莫忘记防人之心不可无,若真遇到了匪人歹徒,言言你一定要毫不犹豫的动手,便是伤了死了也不防事,父亲母亲都会帮你的,你阿玉哥哥也会。”
    后来这把刀来了京城,变成丞相夫人蓄意藏凶的铁证。
    “父亲,你说错了,裴甚屿并不会为我担着,后来的他只会觉得我行事莽撞,耽误了他。”
    徐雁平躺着,声音轻,自言自语后,眼泪从眼角滑落至耳廓,带上了点温热。
    呼吸的声音染上了点点涩。
    她并不是个爱哭的人,少时出去爬树,从树杈子上摔下来,腿上划了个口子,血滴滴的往外流,那时候她最先的反应竟然是笑,而后才是因为皮肉疼痛的生理性眼泪。
    也不会觉得胸口处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一个人,一个她经历了一生最终导致自己悲剧的男人。
    山间的夜比京城府邸还要静和几分,微微被清风惊醒的虫鸣偶有响动。
    徐雁却觉得窗棂外的那些声音比不得自身心跳的声音,不听话的、急切的、没有目的的跃动。
    不知是多久。
    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还要更久。
    女人终是入了梦,混乱的、躁动的梦境。
    吴夫人遣人,邀请徐雁去马场,怕徐雁没准备骑马的服饰,还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