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双臂的女子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身后跟着宫女和侍卫。
就算是出行,作为深受陛下宠爱的公主,在外头仍有许多人保护着,完全可以毫无顾忌的说话行事,她的地位和骄纵的性格,让不少人都只好顺着应着。
三公主的话才出,在宫中看惯了主子颜色的嬷嬷遍上前,一双粗粝的大手欲要直接压住徐雁,想用蛮力让这个年轻的夫人跪于地上。
青穗挡着,也不顶什么作用,被拨开到一边。
“公主殿下——”,徐雁拉住青穗的手臂,不让她倒下,徐雁行的礼仅仅只是符合官员夫人面对皇室公主时的基础行为,和三公主想要的不在一个水平。
“三公主殿下”,徐雁俯身后随即起来,注视着三公主的眼睛说道:“我在市井坊间时,便常常听闻陛下仁君之名,礼贤下士,薄税百姓,天盛上下无不敬爱陛下仁德,作为陛下宠爱的公主,您也是一样的。对吗?”
三公主并不善言辞,大多时候随心所欲,从不会有人敢拘着她,她接受的也全然是下边人给她本身的恭维称赞,面对徐雁这种戴高帽的言论,本能的觉得有陷阱,偏偏不敢直接发作出什么。
被气到脸颊憋的泛红,手指指向比她高了不少的徐雁:“花言巧语!你简直是花言巧语!”
“公主仁慈。”徐雁说道。
好生气,“嬷嬷,你要是老了没力气不会活动了就滚回家去!”
嬷嬷得了公主的示意,再次靠近。
“好了,公主年纪小爱玩闹了些”,缓步而来的女子一身月银色衣裙,布料上方绣制的百合花溢出素雅高洁之意。
这女子拉住公主的手,柔声安慰:“你这是干什么,不是说好了要来拜访裴夫人,怎的就发起脾气来?”
“禾姐姐,她对我不敬,还敢出言妄论父皇,我觉得该把她拉出去斩首。”
三公主说的认真,若是个平常人这么得罪了公主,着实难以善了。昭禾轻轻拍着三公主的后脊,温声训斥道:“别胡说,裴夫人作为状元夫人,岂会是不懂礼数目无尊卑之人,想来不过是一时失言,你作为皇室公主,怎可斤斤计较。”
说完了这厢,便将目光放在了公主嬷嬷身边的年轻女子身上。
昭禾郡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