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穗按照徐雁的要求前去回话,应下了这则邀请。
她不解,大人曾吩咐过,倘若府邸上来了旁人,不必理会,一切等他回来再说,夫人更不必去参与那些夫人小姐间的关系中。
青穗问:“护国公家,曾经欲要榜下捉婿,大人那时便说早定婚约,自己也十分珍视未婚妻子。”
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告与徐雁,青穗紧张的手掌不自觉的攥起来。
老爷和老夫人在的时候说她是个大条的人,青穗笑呵呵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她也会有时候体会到战战兢兢为何意。
如同现在,她觉得夫人称病不便外出即可,为何要应下这等不熟之人的「鸿门宴」。
“护国公有勋爵加身,他的夫人更是得了诰命。这等身份的人,宫里的公主都不会用借口推脱出去。我这个没什么根基的状元新妇,若是说得了病,岂不是会被人说不懂礼节、目中无人?”
“可是——,青穗觉得这封筵启烫手。”
徐雁缓缓将其打开,观摩了一遍端正规矩的文字,她与青穗说:“无事。你不必随我前去,裴甚屿留下的人里,已经足够将我照顾好。”
她也想瞧瞧,到底是哪个叛徒对她怀有恶意,以至于上一世自己毫无防备,身边明明跟着护卫,却在落水后只有青穗一人。
青穗不知晓自己或许会被贵人责罚,只迅速说:“那怎么可以,青穗当然要跟在您身边。”
她可是贴身丫鬟,怎么可以让主子去未知的地方自己却龟缩在府中呢。
徐雁将想要跪下去的青穗拉起来,真心讲道:“你我虽是主仆,但是多年情谊,已与家人无异,青穗,有些事你不必勉强,按照你自己的心意来便是。”
“青穗的心意是夫人您和大人两个人好好的,这府里的人都好好的。”
没经历太多人,总是心怀赤诚。
“也罢,我们提前做好准备,总归是兵来将挡。”
徐雁只比青穗大了两岁,经历却比她多了整整一世,有些势必要发生的事,阻挡不得,却可以改变。
护好自己,护好珍视的人。
徐雁吩咐管家将府中药房的钥匙给她,她拿到后却并未前去。
管家以为夫人是病了,尽职道:“夫人可需要请医?”
“不必。”
青穗倒